和往常一样,悠扬的晨钟又一次敲响,回荡在大荒山脉之间,在稀薄的晨雾里回荡着。
沐浴在清晨的晨曦中,祁龙轩负手而立,目光眺望窗外。
他微微合上双眼,感受着这声涤荡心灵的梵音,心情却始终无法平静。
是的,三日了,他的伤已经疗养的差不多了,但他内心微微的期盼,却依然得不到解答。
咚咚咚!
禅房的门被轻轻扣响,送饭的小和尚将早餐如约送来,依旧恭敬地喊他师叔祖,祁龙轩似乎早就习惯了,并未觉得有突兀。
甚至前日佛乡的方丈慧明圣僧还来看望过他,口称他为师叔,祁龙轩推诿了几句,见对方执意,便也欣然接受了。
此刻的祁龙轩,依旧是二十岁的俊俏容貌,气度神态上,却丝毫没有青春的稚气,反倒较之以往,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送饭来的小和尚只是隐约感觉,自己的这位师叔祖似乎高深莫测,心思沉稳如深渊,却始终想不明白,这样的年纪何以有如此过人的气度。
这一切,在旁人看来不可思议,祁龙轩自己,心中却是明白的。
他在佛忏之中经历了百年禅修岁月,很难想象,如他这样的年纪,心中竟对佛乡的经典倒背如流,心性也由此寡淡了许多。
这几日来,他每天除了洗漱吃饭,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待在屋子里,静心消化从佛忏中的所得所悟,偶尔与人交谈也是简单几句,沉默寡言,只有每日晨钟暮鼓响起的时刻,他会走到院子中,静静倾听着。
咚!!!
傍晚的最后一声钟声,带着连绵不绝的余音,回荡盘旋在佛乡上空,久久才散去,也宣告着又一日的终结。
祁龙轩走回房中打坐,感受着体内三大气府元旋反馈的气息。
无象铃受佛心印的感召,自主显化认主,成为他筑基法宝的事,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而且经由佛忏中的百年修行,祁龙轩感觉到三大气府元旋中的元气极为惊人,若不是因为他魂魄残缺的缘故无法炼化出元婴,他的修为必然不会止步于此。
不过想开也就释然了,尽管没有突破元婴期,却因为修炼基础稳固,使得三大气府元旋都得到了均衡,不再像以前那样,第三个元旋远弱于其余两个的情况,这是遗憾中唯一的欣慰。
收起心中杂乱的念头,他起身吹熄了桌上的烛盏。
正打算返回床上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