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当即合力小心将人平稳抬起,快步冲出家属院,火速送往就近的部队医院进行专业抢救。
“别担心,没事的!”傅连承安慰道。
不管怎么样,周文秋立即跟了上去。
骆德海和骆家老两口都跟了上去。
一行人快步疾行,一路不敢耽搁片刻,稳稳将人送进军区专属部队医院急诊室。
厚重的手术室大门重重合上,隔绝了里外所有视线,只剩亮起的红灯,焦灼地悬在寂静的走廊上空。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性命无碍,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她头部受到撞击,加上身体本就亏损严重,后续有没有后遗症,要等病人彻底醒过来才能确诊。”
没死就好。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医护人员随即将尚且昏迷的方明华转移到普通病房进行观察休养。
病床上的人忽然有了细微动静。
就在大家欣喜的时候。
发现了不对劲。
方明华眼神涣散空洞,目光散乱地落在虚空各处,没有聚焦任何人。
“孩子……我的孩子呢……”
她双手慌乱地在小腹、身前胡乱摸索,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呢喃,“别抢我的孩子……还给我……谁把我的孩子拿走了……”
嘴里念念有词,语调破碎又癫狂,全然一副神志不清的疯态。
保卫科的人员对视一眼,动作下意识放缓,眼底多了几分迟疑。
有人低声开口:“她这是怎么了?突然变成这样?”
方明华像是完全听不到旁人的话语,沉浸在自己的疯癫状态里,时不时低低啜泣,时不时茫然四顾,偶尔还会猛地抬手抱住自己的头,身体剧烈轻颤。
“这事疯了?”
“怕不是演的吧?还真相那么回事!肯定是这样,借此逃脱追责!”
保卫科的工作人员立即上前:
“方明华,你能听清我说话吗?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方明华像是完全听不懂人话一般,要么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发白的墙皮,嘴角无意识地微微抽动,嘴里反复念叨着破碎混乱的短句。
“……孩子,我的孩子去哪了……地上有血,好多血……”
要么她抬手胡乱挥舞着,指尖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