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出恰到好处的慌张与无措。
眼底是真切的惶恐不安,嘴唇微微抿动,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副无辜路人深夜莫名被围、又怕又茫然的模样,看着胆小又本分,完全挑不出任何异样。
“我,我,我是医院的清洁工,过来打扫病房卫生的。你,你们这事干啥?”
周文秋眸光微沉,语气清冷锐利,直指要害:“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打扫病房。”
这个说辞根本站不住脚。
谁家医院凌晨三点打扫病房?
还鬼鬼祟祟进来。
“我家里临时有点急事,孩子没人照看,跟保洁组领导提前打过招呼、报备登记过。
想着趁晚上病区人少、安静,提前把顶层空病房的卫生清完,早点完工就能早点下班回家。”
没有一丝心虚躲闪,“不信你可以问问我领导!”
周文秋眼底凝着一层审慎锐利的冷光,目光一寸寸扫过眼前的男人,细细甄别着他脸上每一丝神情。
本想将方明华人赃并获。
可万万没有想到,踏入陷阱的不是穷途末路的方明华,而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完全不在她预判之内的医院清洁工。
傅连承离开后又回来,对着周文秋点头,“问了他领导,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周文秋抿嘴。
“同志,既然你醒了,那我继续打扫卫生了!”
周文秋心里沉甸甸的。
这暴露了,下次方明华怕是不会上钩。
难道这是方明华扔的石头,就是想试验是真是假。
这方明华还真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