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阴沉了下来，这是他心中一道伤疤，但在这一刻，被当众掀开。
朱兴鹏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声音更大了，带着几分放肆：“你是不是想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想看我大喊大叫，哭哭啼啼？”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朱兴鹏既然敢做，就敢认。愿赌服输。”
空气安静了几秒，站在祁同伟旁边的省厅李主任脸色变了。
他跨前一步，没有等任何人开口，抬腿就是一个凌空飞踢，正中朱兴鹏的胸口。
朱兴鹏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被身后的特警扶住，才没有摔在地上。
李主任没有停，跟着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声音沉闷，朱兴鹏整个人弯了下去，脸憋得通红，张着嘴，半天没喘上来气。
特警把他重新扶直，李主任收回拳头，站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铁：“愿赌服输？输你麻痹啊。一个贪污腐败的烂人，也配说这句话？”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每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朱兴鹏脸上：“你对得起党吗？对得起人民吗？”
“对得起你自己吗？对得起你的家人吗？”
朱兴鹏咳嗽了两声，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李主任，竟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荒唐：“什么狗屁的精神，我早就忘了。”
“权利，权利，我都坐上了这个位置，要是不用，那我不是白坐了吗？？”
朱兴鹏的笑声在操场上回荡，李主任的拳头又攥紧了，但这一次他没有再打。
吕梁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目光沉了下来：“够了。送进去，准备审。”
他看了祁同伟一眼，没有安慰，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开始了。不过今天的设备出了点问题，尤其是监控这一块。”
祁同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朱兴鹏，落在后面被押着的张徐身上。
张徐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刚才那一幕他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腿已经开始发软。
不是，大哥你别搞啊，抓都已经被抓了，你非要多说几句，多遭点罪！！
张徐的目光正好和祁同伟撞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了头。
吕梁也看到了张徐，转头对特警说：“带进去，先审他。”
张徐听到这句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连滚带爬地想往祁同伟那边走，声音嘶哑：“祁厅长，我招！我什么都招！”
“祁厅长，我平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