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大人,您是知道末将身世的。”
“末将爹娘死得早,从小就在要饭堆里打滚。”
“那年冬天,若是没有堂哥匀给我的那半碗棒子面糊糊,末将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哪还能有今天这身官皮?”
“堂哥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这些年做生意,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一时走上了歪路……”
李大勇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大人,千错万错,都是末将没管教好他。末将愿意替他受罚,哪怕是贬了末将的千户之职,也求大人从轻发落啊!”
听到这番声泪俱下的求情。
刘真身后的千户和百户们,都露出了不忍之色。
他们都是在辽东这苦寒之地一起摸爬滚打、出生入死的老兄弟,谁没有个三亲六故?
这李万福虽然平时有些跋扈,但也经常给卫所里送些肉食慰劳。
若是真因为打伤了燕山卫,就被抄家灭门。
他们心里多少也会兔死狐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