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就轮到他蹦跶了?他没暗中操纵才奇怪,果然,是有。”
阿鹰恍然,“今晚先生要是没醒怎么去公司?”
江媃没解答,却反问,“对于四叔公,阿胤怎么给你安排的?”
阿鹰如实交代,“司良言想借车祸要先生的命,先生就反其道而行之,让司进宝代他去坐车,借势改命。等媒体大肆报道,在他和司晋松通气庆贺之际,消息再翻出,那就是他亲手杀了司晋松的仔。”
这样,那就是合作伙伴反目成仇了。
江媃能看出司良言眼里的狠,老爷子死了,死在了他的心坎上,真是皆大欢喜的时候,突然被泼一盆冷水,会浇应激的,“那就今晚先安排,记得放消息出去,车子从庄园车库里选一辆,黑色宾利,车牌是JS999。”
和上一世一样的车。
她想,借势改命,也该让该死的人去死才对。
晚上八点,车子准时出发,阿鹰开车,司进宝被绑在后座,车窗贴了膜,什么也看不见,阿鹰按照太太说的路线走,眼看快过了那道路口,四面却没一辆车,他准备提速前进时,一辆车大灯全开,直冲上前。
阿鹰反应迅速,立刻踩停车,解开安全带,跑出去,速度够快,但胳膊还是有擦伤,而那辆车,真是直袭黑色宾利去,奔着要人命的目的,火烧半边天。
阿鹰亲眼目睹,只觉得摄骨,叔公们,是亲叔公,这般凶残,如果车里坐的真的是先生,他不敢深想。
当晚,杨寒买通报刊,听太太的安排,登报放消息,但死的是谁,并未写清,坐在公司顶层会议室的司良言听了消息,笑容压都压不住,甚至给报社加钱,让消息传得更广更大。
T国的司晋松听了消息,并没他喜的多,眼下,差佬盯上他了,想甩开很难,而他一心想回九港见家仔,老爷子过世了,刚好,是个机会。
“想回来还不容易?今晚我就给你安排。”司良言放话。
凌晨三点,司晋松一把老骨头,带了几名保镖,去了老宅,司良言坐在主位上,让人去请司进宝来。
阿成在那一晚收拾惨剧时,司进宝就由他时刻盯着,按时送饭,就连今晚,人被带走,他也照旧不误,做样子。
这会儿,保镖慌忙赶来,说,“阁楼没有人。”
司良言,“怎么可能?刚才人还在,我派人去看的。”
司晋松盯着他,握着手杖,语气很轻,却透着狠,“阿哥,那是我唯一的家仔,要不人没了,我不介意坏了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