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先来。”
大腹便便的男士抬手一摆,“绕圈,给在场的每一位敬一杯。”
Mia眉头皱起,怼声未起。
正在拿餐巾轻擦嘴角的周宗鹤一抬眼,目光阴冷,“陈先生,钱赚够了,商K去多了,食色本性难改,不如撤下位置,留给别人坐。”
周家,家境雄厚,在哪讲什么话,都有几分力。
场面一阵冷,众人面面相觑,又心照不宣。
江媃戴着婚戒,有家室,周宗鹤独挡一面,是出于维护,还是因为别的,不好讲。
被叫陈先生的人,不知被谁在桌下踹了一脚,对方试图踹醒他,让他少乱讲话。
但人被酒精充斥,哪那么容易醒,他一笑,男人自大的本性暴露,“周教授,都是男人,你想什么,我们想什么,不都是一个意思?不要觉得冠上教授就高出一头,钱,是我们砸的,聘请你来是教书,不是在这装什么好男人。”
“还是你的野心大于我们,想做小三?”
取笑,赤裸裸地取笑。
周宗鹤却想,的确,小三,他想啊,想的要死,可江媃不要他,他连做小三的资格都没有。
江媃起身,手里提起一杯酒,直接泼向陈先生那张大笑的脸,“敬酒?如何敬?陈先生在想什么?一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拿女性取笑,真够彰显你的低廉!”
陈先生脸色颇怒,被呛,咳了几声才缓过劲,他一把抚去脸上的酒水,双眼瞪视,“到底是有人撑腰,一个助教,都能往我脸上泼酒!”
江媃目光发沉,“所以助教就能被肆意当作酒桌谈资?”
陈先生起身,凳子砰一声倒,他火气大怒,被当众驳面子的男人,杀心都要大起了,旁人见状,连忙去拦,却被他甩开手,“我看你真是不怕死!”
一巴掌就要落下。
猝然,江媃的手腕被抓,扯动,被挡在身后。
周宗鹤一脚踹在男人腹部,人倒,他目光冰冷,恨不得一刀捅死对方,但理智在,只带着江媃出了包厢。
刚走到电梯口,江媃就在轻扯手腕,男人力气好大,她喊了一声,“周宗鹤。”
周宗鹤察觉,松开手,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两人都停了脚步。
江媃揉了两下手腕,“谢谢。”
谢他刚才出手。
周宗鹤摇了摇头,他不要这些的,一片静,须臾,他才出口,“江媃,你和司景胤过得真的好吗?”
江媃不明白他为何几番追问,“很好。”
很好是多好?
周宗鹤很想问,出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