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颇巨.....需静养数月方可.....”
“不过能为裘老弟解忧,这点小事倒也无足挂齿。”
“这孩子已无大碍,再过片刻,即可苏醒......”
裘图微微颔首,旋即低下头,目光再度落回棺中孙儿脸上,神色淡漠,不见波澜。
帝释天见裘图竟没有意料中的欣喜之色,不由疑惑道:
“裘老弟可是有何不妥?”
“并无不妥。”裘图轻搓着冰魄扳指,摇了摇头道:“归远能活过来,老夫——”
“当真是欣喜若狂啊......”
话落,嘴角勾勒起一抹浅淡笑意,略显敷衍。
帝释天所化冰雕面具双眼两孔微微挪移,似实质性的目光落在裘图正在把玩搓转的冰魄扳指上,沉声道:
“本座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裘图淡淡道:“但说无妨。”
但见帝释天沉默片刻,方缓缓道:“你那扳指乃是冰魄所铸,含之可令尸身千年不腐,万年不坏。”
“何以不置于令孙口中.......”
裘图轻笑一声,将手抬起,竖起拇指,目光落在晶莹剔透的冰魄扳指上,不咸不淡道:
“正所谓怀璧其罪。”
“老夫自不愿百年之后,有江湖宵小为寻此宝,前来惊扰孙儿长眠。”
“原来如此......”帝释天似认同了裘图这番说法,冰雕面具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句,“本座去了......祝裘老弟天伦永享.......”
“可莫忘了今日誓言。”
“阁下宽心。”裘图将手背在身后,朗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老夫自非忘恩负誓之辈。”
不多时,便见冰棺中孩童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爷爷……”
旋即打了个寒噤,坐起身来,双手抱臂瑟缩道:“爷爷,归远好冷啊.....”
“这是哪......”
抬眼一瞧,只见身前的裘图不言不语,目光幽深,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
其神色淡漠,似在细细审视打量。
“爷爷?”裘归远畏惧一缩,声带怯意,几欲哭出。
裘图脸上这才浮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伸出枯瘦大手轻抚孙儿脑袋,语气温柔道:“没事了,起来罢。”
“爷爷的乖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