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裘图望着沉吟不语的帝释天,眸中寒光一闪,似已不耐,冷声道:“你莫非想说神功不可轻传,要藏着掖着?”
“好生霸道的做派呀——”但见帝释天冷笑一声,面具后的双眸紧紧盯着裘图,语气调侃道:“你我既非亲缘,又非挚友。”
说着,负手缓缓踱了几步,摇头晃脑,故作唏嘘道:
“本座好心好意,欲令你孙儿还阳复生。”
“你非但不感激涕零,反倒是得寸进尺,叫本座将此等秘法传授于你?”
话落至此,脚步一顿,低笑道:“这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哼!”裘图重哼一声,拂袖挥袍,昂首睨视道:“阁下既以神自居,怎与那市井俗辈一般,扫蔽自珍。”
说罢,他缓缓抬起右手,枯瘦五指重重一握,神色睥睨,铿锵有力道:
“老夫《铁掌神功》威力无边,海纳百川,天下武功哪有能比得上的?”
“可即便如此,但凡谁想要老夫这门功夫,老夫绝不吝啬,倾囊相授!”
话落,松拳捋须,语气悠远道:
“须知古往今来,神功宝典层出不穷,但真正强的,永远是人。”
“老夫懂得此理,自然不会觊觎旁人武学。”
“况且——”但见裘图捋须动作一顿,眉头轻佻,“就算老夫将你那功法学去,也只会用于救活孙儿,绝计不会外传。”
“说得好,说得好啊.......”帝释天站在原地,连连点头,语气恍然道:“本座活了这般多年,听了你这番话,亦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嘿嘿——”他轻笑一声,双手抱拳道:“再加之裘老弟品行素来光风霁月,本座本就万分佩服。”
“这区区功法嘛........”说着,复又语气踌躇道:
“只是本座这《圣心诀》,本非适于凡人,就算凭借卓绝天资强行修炼,亦难以发挥其神妙之一二。”
裘图闻言,捋须动作不停,一双阴鸷老眼已然眯成了一条细缝,语气淡然道:
“老夫自幼习武,一直都是过目便通,顷刻领悟,甚而能推陈出新,至今还真没遇到过练不成的功夫。”
“好——!”但见帝释天重重一拍掌,不再虚以委蛇,“那裘老弟听仔细了。”
旋即轻咳一声,语气肃然,朗声念诵道:
“凤血千年炼圣心,四绝四劫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