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浑身散发凶悍戾气的身影,将天光遮去大半。
一双阴鸷邪戾眸子怒瞪相视,口齿微开间,声若幽冥伥鬼,“你碰一下棺材试试。”
这老疯子......方才分明被大雪掩埋,怎脱身如此轻易?
莫不是仗着一身绝世横练强冲而出?!
便真是如此.......从谷中到此峰巅.......
此人轻功之迅疾,怕是比本座的纵意登仙步还要略胜一筹.......
幸好此人尚未窥破天地真貌,否则被他缠上,怕真是块甩不脱的狗皮膏药。
但见裘图似是忌惮对方会损坏孙儿尸首,堵在洞口,身形一动未动。
只以威胁语气,沉沉开口道:
“老夫本性刚烈,今日便是拼着爱孙尸骨无存,也绝不让你那脏手碰他一下!”
“本座——”帝释天话语一顿,徒转诚恳,摇头道:“绝无恶意,亦非大奸大恶之辈。”
“此前戏耍,不过性情使然,还请担待一二。”
说着,竟朝裘图双手抱拳。
抱拳间,帝释天紧盯着裘图面色。
见其面无表情,复又缓声道:
“你真不想这孩子复生还阳?”
“哼!”但见裘图重哼一声,冷笑道:“人死复生,何其荒谬。”
说着,戟指帝释天,“尔这等伎俩诡谲之辈,谁知是不是懂些移花接木,操纵亡尸的邪门歪道?”
“想拿这等把戏糊弄老夫?”
“门都没有!”
帝释天闻言,猛然甩袖,语气傲然道:
“井底之蛙,怎知天地浩大,神通玄奥。”
话落,瞥见裘图双眸一眯,似杀机再浮,赶忙又缓和语气道:“你我不妨各退一步,且给本座片刻功夫。”
“待本座为你孙儿施展还阳之法,届时是真是假,立见分晓。”
说罢,帝释天并未立时去动冰棺,而是紧紧盯着裘图,静候其抉择。
但见裘图静望着帝释天上下打量,皱眉凝目,似在思索其言真假。
良久,方满怀质疑,哑声开口道:
“你若是真有心……便将那法子说与老夫听听。”
“老夫活了快八十年,武学医理皆通一二,一听便知真假。”
“且——”但听裘图话语一顿,“若此法当真,老夫亦要亲手施为,以免你从中作梗,暗施阴招。”
“你要亲自动手?”帝释天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