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杀人诛心,前辈英明!”
“晚辈.....佩服!”
院外,被天池十二煞架扶的文丑丑眸光一凝,不由深思自疑。
这老小子怎是这番偏执性格?!
行事如此古怪?!
唯一后继之人都没了,自个儿又七老八十,竟还不死心?
明明是自个儿的错,却还能牵强怪责到旁人身上?
即便真这般想,也该天涯海角去追杀仇敌才是……
怎得反而更要扶持雄霸,壮天下会之势?
“你们……都退下吧。”屋内声音,忽然变得虚弱低哑,“让老夫......一个人静静......”
“好生陪陪归远......”
“前辈节哀。”
“老师保重。”
“师傅.....节哀。”
......
众人纷纷抱拳躬身,相继退出。
木门轻轻掩合。
屋内只剩一盏孤灯,映着榻上幼童惨白无色的脸。
裘图缓缓坐回床边,面色已恢复如常,轻搓冰魄扳指。
半晌,待听得院门关声,脚步纷去。
裘图轻搓扳指动作一顿,侧首斜睨窗外,阴鸷老眼微微一眯,寒光隐现。
自个儿都这般放话了......
那帝释天.......会不会......
经此一事,雄霸便暂居于湖心小筑。
一是总坛楼阁殿宇损毁过半,即便天下会人手众多,财力丰厚,调集能工巧匠重建亦需不少时日。
二是那神秘高手尚不知踪迹,雄霸虽自负武功高绝,却也有自知之明,因此一时不敢远离裘图。
三是裘图方死了孙子,心情正值悲坳之际。
虽说那日嘴上说着要辅佐天下会,让那神秘高手的目的落空,以此报仇。
白发人送黑发人,其心境之怆然,雄霸岂能不知?
故而常去慰藉,防他哀极伤神,陡生变故。
江湖上。
天下会总坛半毁、弟子死伤无数的消息已一夜之间传遍。
待闻得那毁天灭地之威,竟出自裘总教头一吼,江湖中顿时噤若寒蝉。
一时间,天下会声势未曾稍减,反而令无数江湖高手,各门各派更生凛然畏怖之心。
时至十月十二,归远头七已过。
天山山脉横亘万里,层峦叠嶂五千余里。
天下会总坛所踞孤峰,不过是其中临近中原的一座险峻山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