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无恙,否则老夫可就错大发了。”
雄霸赶忙摆手,言辞恳切道:“前辈言重了。”
“这天下会上下尽皆仰仗前辈坐镇庇护。”
“您老的安危,可比什么都紧要,万莫要因此自责。”
“要怪只能怪贼人凶恶,怪他等学艺不精,福浅命薄。”
顿了顿,复压低声音,问出心中最关切之事,“那贼人可是......逃了?”
“嗯——”裘图神色肃然,重重颔首。
旋即负手沉吟道:“此人从头到尾尽以不世绝学隔空与老夫周旋较劲,并未现身当面。”
“老夫于试探之际,断定他就藏身在这总坛之内。”
“好不容易锁定敌踪,确定他就身处那偏殿之中。”
话音至此,裘图双眸精光一闪,煞气暗生。
“可赶去时,人已无踪。”
“老夫自问对追踪之法颇有几番心得。”
“无论其轻功如何了得,纵是飞鸟过空,也总得留下些蛛丝马迹。”
裘图面上浮起疑惑之色,摇头道:
“老夫将偏殿拆了个底朝天,仍无线索,当真是匪夷所思。”
闻听此言,雄霸心中危机更甚,赶忙相询道:
“前辈可知此人潜藏天下会究竟意欲何为?”
但见裘图捋须沉吟片刻,双眸一眯,冷声道:
“今日他装神弄鬼,言语间威胁利诱,便是想逼老夫退隐江湖,再不过问天下会之事。”
“然老夫岂能被此等鼠辈相胁,便与其赌了一场。”
“若他能伤得了老夫分毫,老夫便答应他,可若伤不了,那他就得滚出天山。”
“此人精通幻术,方才竟将老夫拖入幻梦之中,端是手段诡异。”
“若非老夫精通音吼破幻之法,以此挣脱幻梦,怕还真要着了他的道。”
闻言,雄霸半松了口气,当即宽慰道:“前辈无事就好。”
“此人藏头露尾,不敢正面应战,想必自知不敌前辈,只能在背后施展些鬼蜮伎俩。”
就在这时,但听山门楼牌处传来一声清朗喝声。
“快些救人!”
旋即便听得脚步阵阵,估摸数十人众。
众人齐齐转头望向山门方向。
只见浓烟翻滚处,一道白袍身影自中掠出,朝雄霸等人赶来,隔着老远便呼喊道:
“老师!”
来人正是雄霸之子,天下会刑堂堂主——龙腾。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