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声声逼迫,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冰雕面具依旧不断浮现,挤满四壁后,更是层层叠叠,将裘图围困在中央。
只见裘图似不问不顾,立身闭目,轻转冰魄扳指。
随着时间流逝,这数之不尽的冰雕面具似已词穷,只得反复念叨着。
“跪下!”
“跪下!”
........
且在此时,但听一声如雷贯耳。
“哼——!”
裘图随之双目骤睁,面上已然布满狰狞虬结的紫黑经络。
一眼横掠,赤星乍现,眸光所至,万籁俱寂。
整个密室顿时鸦雀无声,唯余那些个冰雕面具五孔依旧开合不停,似哑巴了一般。
却是精通武学的裘图早已洞穿帝释天这招把戏的本质。
其真身并未在此处,而是潜藏于枕雪庭附近。
不过是凭借两千余年的功力,以真气隔空凝形,化作一张张冰雕面具罢了。
这些冰雕面具并不能发声。
裘图所听到的声音,不过是帝释天以特殊音功法门传于此处。
方才裘图那一声冷哼,便是同样以传音之法,逆溯其声,将声音送至帝释天藏身所在。
这也是为何裘图哼声之后,这些面具并未再发声。
只因此刻的帝释天发觉对方将声音准确送达后,已然在快速变换位置,唯恐被逮住真身。
但见裘图耳廓不住颤动,一直锁定着帝释天方位。
唇线紧抿,腹语赫然发声。
滚滚雷音收束成线,自密室四壁孔洞传出,紧追尚在穿廊过院的帝释天。
此时,方穿墙而过,出现在雄心堂偏殿中的帝释天面色骤然一凝,转身望向枕雪庭方向。
双目骤然金光荡漾,视线穿透重重阻碍,看见身处密室中的裘图。
耳中轰然炸起滚滚雷音,恍如置身洪钟,振聋回响。
“区区真气凝形,惑音之法,又何必在老夫跟前装神弄鬼。”
“阁下若有些许本事,便莫要鼠窜。”
“不如现身当面,一较高下。”
闻言,帝释天心中暗道:
这老小子究竟是何等天资,听声辨位的本事不小也就罢了,就连音功也如此了得......
哼!杂而不精,若是将心思尽皆用于武道之上,说不得还真是又一个武无敌。
念及此,帝释天也不急着逃离此地。
而是双手一背,唇齿开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