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情之请。”
裘图立时抬手打断,语气漫不经心道:“你那孙女,老夫不是不可以代为照拂。”
话语一顿,声转沉冷,一字一句道:“但你必须死。”
泥菩萨闻言为之一愣,随后洒笑摇头道:“晚辈如今早已是生不如死,若非放不下小蝶,哪会苟延残喘至今。”
话落,朝裘图作揖到底,郑重道:“多谢前辈大恩。”
随即抬首望天,双手作势掐算。
“诶——”裘图却忽地轻笑摆手道:“不必算了。”
“老夫随口一言罢了,实则从未信过此道。”
泥菩萨转头望向裘图,眸中满是不信之色,小心翼翼道:
“前辈若从未信命,当年为何寻晚辈批命?”
“又为何......还要屈身于天下会?”
但见裘图抬起左手,右手轻搓左手拇指的冰魄扳指,老神在在道:
“利我者,深信不疑,恶我者,嗤之以鼻。”
“你也不必多虑生疑,老夫今日前来,只为取你性命,免得雄帮主再受天命蛊惑罢了。”
泥菩萨见对方这般直白,苦笑道:“前辈倒是.......”
但见裘图上前两步,居高临下,伸手轻拍泥菩萨肩膀,沉声道:“老夫今日大费周章,便是顺道想听听你近些年来,可对逆天改命有何新解。”
说着,将头凑近些许,语气转淡道:“好生想想再言。”
“你那孙女后半生,便系于你今夜作为。”
“可得叫老夫满意,方才你掐算出的一线生机,才作准数。”
说罢,便见裘图继续迈步,错身朝崖边步去。
所过之处,四面火海为之退避。
泥菩萨转头凝视裘图背影,沉吟思索片刻,小心试探道:“前辈莫非.......已窥得改命之法?”
但见裘图背对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苍劲道:“事以密成,恕老夫便不将心中之法告知了。”
泥菩萨闻言颔首,迈步上前,与裘图并肩立于崖边,远望千峰火海。
沉思片刻,方轻声道:“天地万灵,皆以命、运、性、格为基。”
“命乃既往之实,分而为二。”
“其一为先天之命,例如祖上基业、父母血脉、门第厚薄、出生时地。”
“此如根之于木,根已扎定,不可自拔而移之。”
“其二为后天之命。”
“自呱呱坠地以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