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但见来人置若罔闻,步履沉稳,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电,缓缓扫视谷内狼藉。
先是瞥了眼脚下堆积成毯的黑黄毒蜂尸体,口中低语道:“这金环蜂虽剧毒难缠,终究因体型渺小天生受音功克制。”
“不料他不但会那震天惊吼外,音功掌控竟精微至此。”
“若我方才身处稍远,怕是也难察端倪。”
说着,行步间又抬眼扫过峭壁上那一个个被血线洞穿悬吊的数百藤甲伏兵,越看越是心惊,声音里透着深深忌惮,喃喃道:
“个个丹田具被洞穿……一次对付数百人,犹能如此精准。”
“且还是在马车之内……听声辨位么……”
“好本事……”
话音未落,来人似忽然想到什么,脚步猛然一顿。
忽地飞身而起,脚尖在近乎垂直的峭壁上连点数下,踏壁如履平地,瞬息悬停于一根殷红血线旁。
但见他探手一握,攥住一根丝线,运力猛拔。
“噌——!”
丝线剧颤,发出刺耳锐鸣。
面具男子目光一扫手中线头,面具下的眼眸骤然收缩,忌惮之意更深,“居然没有针头……却还能入石三分……”
话落,面具男子五指松开,飘然落回地面。
那被拔出的血线失了固定,悠悠垂落。
其上悬钉着的一名藤甲兵卒,立时如断线木偶般砸落在地,浑身抽搐不止,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面具男子此刻显然无暇顾及脚下之人,站在原地,抬眼缓缓扫过峡谷两侧岩壁。
只见根根血线纵横交错,尽皆深嵌入壁。
他凝神细察,似在逆推这手化腐朽为神奇、匪夷所思的暗器法门。
许久后,但见面具男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疑惑,喃喃道:
“是早已精通此道,抑或……”
“看来这三年,他的武功确已更上层楼。”
“企及难追啊.......”
恰在此时,上方传来邝老三声若游丝的哀求声音,“好汉……求……求个痛快……”
来人缓缓抬眼,但见邝老三浑身被十数根血线缠绕。
尤其是丹田、膻中等多处重穴皆被洞穿,血渍早已浸透藤甲。
纵然此刻有人施救,若无疗伤圣药,恐也难活多时。
其旁的盘天寿更是凄惨,气息奄奄,早已在剧痛与失血中昏死过去。
但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