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则是看了眼,也没理会,最多是在背后说上一两句。
悄然又过去了两个月。
卓成的三生书坊没有卖出任何一本书,也没有人找他代笔。
唯一的钱财收入是那群孩子父母强行塞给的文铜,不到三十个。
孩子受到管束,来得次数少了,不过只要听到新的故事都很高兴,为街上增添了乐趣。
卓成也找个机会离开长街去别处买了两本书,仿着字迹练习,逐渐能看顺眼了。
他担心别人总要询问牌子上代笔二字的意思,便在字样下方又刻了三个字,代写信。
然而,愿意找他代笔的人还是没有。
他原以为这种情况仍会持续一段日子,没想到出现了意外。
那群孩子听完故事,被各自的父母拉走,就没有人在桌子前停留。
直到午时过后,一个女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先生。”
卓成抬头看向来人,居然是包子铺的钟茵桃,只见对方双手握着,显得拘谨。
他停下笔,问:“大嫂,有事吗?”
钟茵桃抿了抿嘴,露出紧张的表情,又像不知从何说起。
卓成一笑,微微转头看了眼对面,那个小摊已收拾好,店铺的门也关上了。
他明白钟茵桃定是有事才会如此,便再问:“大嫂不必紧张,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帮忙?”
钟茵桃双手抓紧,犹豫了片刻,低声问道:“先生,这代写信需要多少文铜一次?”
“十文。”卓成答道。
钟茵桃松了松手,轻叹道:“算了,打扰先生了。”
“大嫂,请留步。”卓成喊住了她,“可有难处?”
钟茵桃侧着身子,没回应,只想着离开一样。
“大嫂做的包子怎么卖?”卓成明白她的困境,显然大部分钱都给了孙沧磊。
“菜包子两文,肉包子五文。”钟茵桃很小声地说,像是怕旁人听到。
卓成闻言,想起当年自己父母开的包子铺,都是一样的价钱。
他收起心思,说:“大嫂,要不这样,我只收你五文,用一个肉包子来换,行吗?”
“那……那多谢先生了。”钟茵桃话音刚落,转身往包子铺赶去。
一会,她拿着一个纸袋快步走来,放在桌上。
卓成看了眼还冒着热气的纸袋,问:“大嫂,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他见钟茵桃往左右瞥了眼,便已明白,起身示意:“大嫂,若有顾虑,不妨进屋说。”
他拿着纸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