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儿喜鹊怎么叫了三声,原来是苏副县长大驾光临。”
她说着人往桌前一绕,上下打量苏蓝一圈,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这晒的,跟刚从地里拔出来的红薯似的。”
苏蓝笑着往里走,先拉几句家常,不着急说事:“在安平待了小一年,地头的太阳比办公室的灯管狠多了。田厂长,您倒是气色越来越好了,刚才进大门,路上碰见不少老熟人,一个个忙忙碌碌的,厂子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天天一堆杂事,熬人得很。”
田丽华摆摆手,示意人坐下,眼角带着笑意:“一晃你都离开三纺这么久了,厂里老人都惦记你。上一回见面还是你的婚宴,那天事情多,喜酒都没来得及好好跟你碰一杯。”
“我也一直记挂着厂里,记挂着您。”
苏蓝慢慢叙旧道,“以前我刚进厂什么都不懂,全靠您手把手提点。这么多年遇到难事,我还时常想起当年在厂里跟着您处理问题的劲头。”
一番旧情铺垫,气氛愈发熟络松弛。
田丽华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笑看着她:“行了,别给我戴高帽。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今天专程回老单位,肯定不是来看我这个老太太的吧?”
苏蓝笑着接话,“田厂长,今天来找您,是有事求您帮忙。”
田丽华靠在椅背上:“你大县长还能求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