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竖起三根手指:“供销社这边的指标是有定量的,超出部分需要请示上级,调整业务方向。安平今年的粮食产量太猛,我最多能挤出三成左右的仓储和渠道来,大头我们供销社兜不住。”
苏蓝听完没意外:“我就是要你这个数。别的缺口我来想办法。”
王守勤脑子转得快,立刻接话:“苏县长,我回头马上给市社打报告,把咱们安平这部分议价额度先报上去占住,可不能叫别的县抢先把指标划走了。”
苏蓝淡淡点头:“好,那就辛苦你。”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细节,事情谈妥。
苏蓝带着余男离开。
两人坐回吉普车上,车子驶离供销社大院,往县委大院开回去。
车厢里安安静静,这时候余男才开口,带着几分疑惑:
“县长,供销社能收的也不多,全县多出来的余粮,还是大头呀!我寻思着,要是咱们全县的供销社网点都动员起来,不是能收更多吗?”
苏蓝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轻轻摇头:
“你知道谷贱伤农四个字怎么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