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修一修,立一块碑,写上你看我对前朝多好。后人看了只会觉得这新朝还挺尊重前朝,可实际上呢?实际上是把人家的陵墓变成了自己政治表演的舞台。”
孙也冷笑一声:“这应该说是胜者的仁慈?胜者的施舍?还是胜者用来粉饰自己的道具?他把碑立在朱家祖宗的享殿前,让朱家的后代来祭拜时抬头就能看见那四个字,这就是在告诉他们,你们的江山是我的了,我宽宏大量,还夸你们一句。”
刘备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备一生颠沛,深知家国离散之苦。若有一日,备的坟头也被如此对待……备实在难以想象那是什么滋味。”
张飞则直接爆了粗口:“放他的狗臭屁!什么治隆唐宋!他一个蛮夷皇帝,也配写这四个字?!还挂在人家明太祖的享殿前?!这比直接烧了还恶心人!烧了至少还有个骨气!”
李世民的面色也沉了下去。他想起自己曾经怎样对待前朝的陵寝。
他修缮过隋文帝的泰陵,也派人守护过关中的前朝古迹,可他从来没有在那些陵前立过一块写着治隆的碑,那不是他该做的事,也不是任何一个后来者该做的事。
赵匡胤倒是没说话,但他的手也无意识地握紧了,他不在意死后是否奢华,但他无法接受一个蛮夷皇帝来他的墓前“施恩”。
此时,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到底能不能把这晦气玩意从明孝陵给整走?!
实在是太恶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