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定名为——南京。”
刘彻沉声道:“所以,南京一名,甚至南直隶……分明就是明朝独有的称呼,对吗?”
朱棣话音刚落,天幕上便浮现出了更为关键的内容。
【清朝入主中原后,为消除明朝的政治影响,在顺治二年(1645年)直接下令:废除了“南京”这个城市名,并将原明朝的“南直隶”行政区改称为“江南省”。
同时,将明朝的应天府改名为“江宁府”。所以,在清朝大部分时间里,这座城市官方上不叫南京,而是叫“江宁”,归“江宁府”管辖。
而在遗民圈里,诸如顾炎武写《天下郡国利病书》、屈大均写南明史,都顽固沿用“南直隶”而不写江宁。】
果然!果然!
朱棣猛地一拍桌案,猝然起身。
南直隶这个称呼,这个称呼是只有我们明朝才独有的称呼!
那清朝一上位就立刻把南直隶的名字改掉,不允许再用!
可是这里的脂批……这里的脂批却依旧选择了用‘南直隶’这个称呼!
有谁能用这个称呼?又有谁还记得这个称呼?在新朝的统治之下,唯有那些不愿意忘记故国的遗民啊!
他身旁的姚广孝也沉声开口:“如果脂砚斋只是单纯想描述‘江南地区’,他完全可以用‘江南’,毕竟这个称呼在清朝也可以用,而且是中性词。”
“但他偏用南直……这是明朝官方的称呼,康熙以后的人写书,绝对不会这么用。”
“就比如我朝之人,倘若要提到南京,就绝对不会用集庆路来称呼,因为这是只有元朝才独有的地名,没人会这么用。”
“因为他一旦这么写,所有人就会知道,他是在有意地使用前朝的语言系统。”
“所以这个地名本身,就是一个前朝遗民的身份标记,脂砚斋分明是还在以笔墨拒认清廷行政区划的合法性!”
“他在说,我写的这个地方,是明朝的南直隶,我现在说的这件事,是明朝的事。我不承认清朝对这片土地的重新命名。”
朱高炽也接过了他的话,声音沉沉的。
“写江南召祸……就是相当于默认清制江南省,等于替清廷确认南直已死……”
“可在这里若是写南直召祸,就是站在明遗民立场,把这块地仍叫明朝的南直隶……”
“祸是‘明朝南直隶召’的祸,不是‘清江南省’的祸!”
他抬起头,“更何况天幕先前所说的,崇祯自缢后,弘光政权在南京立国,南直隶是南明半壁的最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