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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件组件依然嵌在柱顶的凹槽里,没有再发光,但温度保持在了和周围环境一致的温热状态。
周苍没有把它们取出来,维持了柱子的完整激活状态。
蒋成仁在坑口等着,坐在运输车车厢板边缘,手里端着一只已经凉透了的搪瓷杯。
看见周苍上来便站起身,把杯子放在车厢板上:"下面有东西?"
周苍把壁龛室和底座空间的情况简短地叙述了一遍,重点是十二条刻度线的布局和那条被磨损的标记。
蒋成仁听完之后没有多问,点了一下头。
没在蒋成仁那儿停留,回到营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沉到了深蓝色,火塘重新烧起来了。
光头男人往火堆里加了几块新柴,火焰在渐浓的夜色中跳动得格外明显。
周苍没有立刻去休息,在火塘边坐下来。
火塘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他闭着眼睛,把标记和序列一条一条地对照,排除了十一条中明显不对应的路径,最后锁定了两条。
一条标注符号和塔柱上"核心层"的描述匹配。
另一条被磨损的路径虽然看不清标记,但它在底座圆周上的位置和他在意识中接收到的封印笼底部指向重合。
两条路径。
其中一条是确定的,另一条是推测的。
他豁然睁开眼睛,火苗在瞳孔中跳了一下。
两条路都需要走一遍,才能确认通往封印笼底部的那条路到底是哪一条。
合上簿册,起身走进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