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轮廓。
轮廓的整体形状和他之前见过的所有符号都不同——更接近实际物体的拓印，而不是抽象的符号系统。
压印呈现出的是一只手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掌心部位有一个圆形的凹陷。
"手印。"何荼蘼站到了他侧后方，她的视线也落在那组压印上。
"这个手印的大小，和你手里那截手掌的尺寸吻合。"
周苍从背包侧袋里取出那截干枯的手掌。
他小心地拿着断手，把它靠近壁龛内壁上的那组压印，在距离涂层表面约一指的位置悬停。
手掌的轮廓和压印的轮廓之间几乎是完全对应。
手指的长短、粗细、间距，掌心的宽度，甚至连指节弯折的角度都匹配。
他把手掌收回，重新包裹好放回背包，然后又看了一遍那组压印。
"这个壁龛是用来放置手掌的。"
他确认了这个判断："手掌原本存放在这里，后来被移动到了暗门之厅下层的那只匣子里，涂层的覆盖目的是保护手印不受外部环境侵蚀。"
他没有在壁龛前面停留太久，转身走回空间中央，重新环视了一遍四面墙壁上那些带涂层的壁龛。
五个带涂层的壁龛——每一个的涂层表面应该都有一组压印。
分别对应着不同的物品或者印记，但他没有一一去确认，先把整体布局记在脑子里，然后检查脚下的地面。
地面是平整的深灰色石板，没有接缝，没有纹路。
但当他用手掌贴在地面上时，能感觉到一丝极微弱的震动。
比他在暗门之厅球体运转时感受到的震动更细密，频率更高，像是某种持续运转的机械在极远处运行着。
他把手掌贴得更紧了一些，透过掌心感知那振动的波形。
振动的节奏均匀，间距一致，没有间歇或者波动，像是一台被稳定供能的设备在持续工作。
"地下有东西在转。"他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
鬼魂之龙从平台方向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把手掌也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下。
他感受了大约十秒之后直起身，脸上露出了一种介于惊讶和确认之间的表情："确实有震动，要贴在地上才能察觉。"
周苍沿着地面上的震动方向走了一遍，尝试确定震动的来源方位。
他走了一圈之后发现震动的强度在空间的东北角方向略有增加。
差异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