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然后得出两个字的结论,朴素。
宅子很大,除了些没修剪过的树和假山,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它朴素都算夸大,准确来说是荒凉。
陈子澄小声问:“这些年都你一个住吗?”
叶壹道:“嗯。前厅是议事的。”
陈子澄“哦”了一声,嘴角扬了起来。
到了正厅里,叶壹才将陈子澄放下来,将人安置在软椅上,出门去吩咐小厮去烧热水,又去厨房让人准备膳食。
陈子澄软绵绵的靠在椅子上,浑身都松懈下来,这一路上他担惊受怕,现在终于是安全了。
脚底隐隐传来刺痛,陈子澄不由皱眉,脱开鞋袜后,脚底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疼得他直吸凉气。
他一个人从京城出发,刚出关口,马车就被人偷走,后面又遇到骗子,将他所有钱财都骗光。
好在身上的衣服值点钱,靠着典当衣服的几两银子,才勉勉强强走到塞北边缘,也是在那里遇到了奉叶壹命来接他的亲信。
视线瞥向刚从外面进来的叶壹,张口就道:“叶哥,我脚痛。”
叶壹眉头一拧,快步上前单膝跪在他跟前,眼底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
陈子澄道:“有药吗?给我找点抹抹。”
叶壹仰头看他,眼眸带着陈子澄看不懂的幽深情绪。
嗓音低沉轻叹:“陈子澄,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陈子澄不明所以,挠着脸道:“什么怎么办?”
叶壹没回答,起身去找了自己用的金疮药,跪在人跟前,小心翼翼地给人上药。
陈子澄无语,偏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星河流转,月色盎然。
收回视线,落到身前的叶壹身上,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他凌厉的侧脸轮廓,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
即便看不见他的神色,陈子澄也感受到了他疼惜的情绪。
“叶哥。”他轻喊。
“嗯。”
叶壹没抬头,专心给人上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宝贝。
陈子澄抿抿唇,犹豫片刻后,轻声说:“你要不要跟我好?”
说完这话,他便垂下了眼眸,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椅子扶手。
叶壹闻言,上药的动作猛地顿住,紧接着抬头看向陈子澄,嘴唇翕动,喉结滚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半晌,他才结巴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叶壹觉得自己在做梦,指甲狠狠地掐着手心,刺痛提醒他,这不是在做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子澄。
陈子澄没抬头,也没说话,烛火映得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