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脸,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水晶虾饺。
脑子里全是待会儿该怎么找借口应付那群八卦的男人。
不过想来想去,始终没想到有什么好的借口,因为能用的借口他都用过了。
许岁安像是只没骨头的猫猫,软软的趴在桌上,嘴里长吁短叹的,不知道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
“阿禾,你说他们怎么都这么八卦啊,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对别人的事情这么好奇。”
许岁安偏头去看候在他身边的阿禾,忍不住吐槽。
阿禾笑了笑,道:“公子长得漂亮,性格温柔,他们难免好奇。”
许岁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脸,站起身去照镜子,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嘀咕道:“好看吗?还好吧.....”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感觉叶戚长得更好看哎。”
阿禾闻言,低头捂嘴偷笑。
时间很快便到了下午,许岁安再不情愿也得出门了,换了身相对朴素的衣裳,又在腰间缀了个样式简单的玉佩,便带着阿福出门去赴宴。
此次的集会是游船,每年的春天都会由声望较高的文人之首牵头举办,都是些擅舞文弄墨的才子参加,好些都是出了名的诗人画手。
岸边垂柳依依,暖风裹挟着淡淡的花香漫上船舱,案头摆放着美酒砚台,墨香混着酒香悠悠散开。
许岁安到的时候,船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凭栏远眺春水,相互酬和诗句,或是围坐桌前,铺纸研墨挥毫作画。
看见许岁安踏上甲板,好几道目光立刻朝他投了过来,很快便有相熟的友人笑着迎上前。
“静深,你可算来了!”
“等你好久了,再不来我都要去你家找你去。”
“是啊,是啊,咱们几个就差你了。”
关系稍微较好的那几位围上来便七嘴八舌地说着,不给许岁安说话的机会,乱糟糟的声音吵得他耳朵疼,赶忙摇着扇子示意他们停下,道:“是你们也来得太早了吧。”
“行行行,是我们来早了,你许静深最守时行了吧。”
几人嬉笑着把许岁安拉到靠窗的案边坐下,桌上早已备好温热的清茶米酒与精致茶点。
一名身着浅蓝长衫的友人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许岁安的臂膀,眼底满是戏谑:“说起来,静深,今日可不许再像往日一般,坐片刻便急着要走。”
另一人紧跟着附和,唇角噙着促狭笑意:“没错没错,次次雅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