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地里的时候还高兴的很,还在商量着晚上这个饭要咋煮,这咋一回来又不对劲了呢?
“找事儿呗,一回来就挑我毛病,说我们把圈修到那个地方不合适,离他们太近了。
那我往哪里去啊?我但凡有地方修,我能不知道换个地方?以前多通情达理的人,现在部队上待久了一点人情味儿也没有了。”
叶穗回来之后饭都已经熟了,江永安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剁猪草。
豆豆跑出来跟她显摆:“娘,我今天捡了两个鸡蛋。”他每天都在翻蚯蚓,逮虫子喂鸡,家里的几只鸡养的可好了。
偶尔停蛋,但是停的时间也不长。
江永安站起来把她背着的背篓给接住放在坎子上:“怎么一次性背了这么多?”垒的跟小山一样
“都是干柴,没多少分量。”要是湿柴的话,那肯定是不行。
江永安把架在上面的两捆提着往屋里去。
叶穗缓了口气把背篓挪到了墙根角:“真不去枝枝他们那里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