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他门口坐下来:“叶穗跟豆豆呢?”
“豆豆上山捡柴去了,叶穗去山里面砍竹子去了,这个季节不把竹子多砍一点,等到开春又没办法弄了。”
队上集体种的那竹子,叶穗可以砍,但也不能放肆的砍,因为她除了给队上编农具,剩余编织的东西都是卖给个人换钱了。
砍多了的话,就算是那种子是她带过来的,是她指导着种下去的,别人也会有意见。
所以这个进山是去他们早先去的那个深山里面。
还老远了。
江永安听了这话之后就没跟她说几句,站了起来:“我去看看。”那竹子重的跟啥一样,有那么远的路。
都回来了,王淑华也不着急跟他说那些:“你去吧,去吧,等你回来,你二叔他们也都下工了。”大冬天的,要么是去干义务工,要么就是去开荒。
江勤海现在这个岁数和这个身体是不可能再给他摊派义务了,所以就留在队上去跟人一起干点开荒的活。
江永安顺着门下面那条水沟往赖家湾那边走,叶穗知道他快要回来了,不知道具体啥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屋里该干啥就得干啥。
她挺忙的,今年自个喂了猪,猪草总是要扯的,家里的柴火总是要砍的,过冬柴火消耗的快的很,来年还有一年也离不了。
竹子更得砍,不砍的话她的老本行维持不下去。
所以一天到晚的眼睛一睁就在忙,根本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好的是现在豆豆大了,不需要她跟着跟着操心,知道跟稍微大一点的娃儿满山跑。
虽然不指望能干点啥,但哪怕跟麻雀子打窝一样带点柴火带点猪草野菜啥的回来也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