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压。不要停在原地,越近越好。你们要让他们看看,这庙门后面,不是几个只会躲在墙角的散兵。这里站着的是帝国陆军。帝国陆军,还没输过。”他越说越亢奋,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蛇拱起来,
他抽出军刀,刀尖在火光里一挑,指到正门,又划到西配殿的豁口。原本龟缩在角落里的人,像被那刀尖牵着,慢慢朝前凑了几步。
一个年轻鬼子把胸膛挺了挺,握枪的手也不抖得那么厉害了。
松岛看到这个变化,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笑。他要带他们,给外面那些中国军人来一下狠的。
“对,就是这样。支那人想打巷战,可你们要记住——是我们先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我们——”
他刚把身子往正门方向迈出一步,后面半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瞳孔忽然缩紧了。
不是被火光照的,是那束从巷口直扑而来的光。那光来得太快,像有人把一条烧红的铁索横空甩过来,在他眼睛里变成一团越胀越大的火球。
火球弹撞进了正门内侧。爆炸从门槛里往外翻,把他整个人从台阶上掀起来,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胸口,生生甩进了大殿里。
几个离他近的鬼子也被气流掀翻,最前面的两个直接被甩到墙根,像两袋被丢出去的沙土。
大殿里所有还在燃烧的东西都在跳,所有影子都在碎。那些刚刚被松岛提起来的士气,像那尊裂开的土地公一样,一块一块塌了下去。
“冲!”边云的声音从烟里穿出来,干净、短促、像一道刀锋斩进庙里。几个人跟着这道声音扑进去。枪声、刀声、铁钩砸在皮肉上的闷响、镰刀划破空气的尖啸,瞬间把土地庙里最后那股鬼子的气焰撕碎了。
许乐把空掉的火箭筒往旁边一甩,跟着边云从门口冲进去时,只看到松岛了。
他半个身子歪在供桌下面,两腿不自然地拧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许乐没多停留,一步跨过去,枪口已经指向前方。阿四抡着铁钩从他右边撞进去,边骂边砸。阿锐像一只捕猎的老猫,从左边墙根溜过去,镰刀快得看不见光,只听见喉咙被割开时短促的气泡声。
许远舟和袁满在外围一左一右,把几个还想反抗的鬼子点掉。枪声像炒豆子,噼里啪啦,压得任何一点反抗都起不来。
“往大殿里推!一个不留!”边云吼。
火光把他们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许乐额角上的油汗,许远舟枪口上的细烟,袁满袖口上的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