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补齐国产算力最后短板、截断对手国运的终极底牌。
张哲收敛心绪，带着崇明集团足额资金证明、完整产业整合方案、长期运维发展规划，以绝对的诚意与底气，正式开启与IBM高层的首轮洽谈。
而事实上
IBM一听说张哲来了，自然是以礼相待。
他们早已关注到近两年异军突起的崇明集团，尤其清楚对方手握巨额现金流、坐拥完整存储产业链，是全球科技行业势头最猛的新锐巨头。
CHON手机摁着苹果的脑袋摩擦。
因此面对张哲的带队洽谈，IBM一众高层丝毫没有老牌巨头的傲慢与敷衍，反而全程态度谦和、姿态端正，极为客气重视，远超对待其他洽谈资本的待遇。
原本早已对出售事宜不抱希望，甚至做好了业务持续亏损、逐年收缩的准备，骤然迎来如此果断、真诚、实力雄厚的收购方，瞬间看到了快速止损、轻装上阵的希望
张哲看着对方热情欢迎的架势，内心深处都是忍不住感叹。
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初的IBM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