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邻居!”
徐长年几步凑过去,把手里的空馒头纸往石桌上一放,“也是个读书人,跟我一样考了县试,正备府试呢!”
他娘子笑着把布衫递给他:“瞧你高兴的,刚跟人聊了几句就这么热络?”
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日里的风,“你说的是隔壁崔家那老宅吧?昨天就见到不少人在打扫庭院,原来是读书人。”
“可不是!”徐长年接过布衫搭在胳膊上,“他是袁州县来的,说这边有亲戚。我跟你说,他还不知道崔家那娃娃亲的事呢,我跟他一讲,他眼睛都直了!”
他娘子嗔了他一眼:“又在背后说人家闲话。不过既是读书人,往后你们倒能做个伴,省得你天天一个人温书闷得慌。”
她抬手帮徐长年理了理衣领,“我听说温书久了伤眼睛,你要是倦了,就约他出去走走,透透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