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按理说,目标一致的情况下,我们应该跟慕容知府一样,快速搞定才是。”
承业更糊涂了,看看四儿,又看看疤脸儿道。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那柴进有问题?”
石谋一直缩在火堆边,手里拿着根树枝拨弄炭火,闻言抬起头,若有所思道。
“有问题的,不是人。”
他见众人看过来,皱眉斟酌着措辞道。
“以小道观之,这柴进,有些命数在身。面相上看,是大富大贵之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宇间有贵气。
可这贵气里,藏着煞——眉峰起角,鼻梁有节,颧骨高耸而皮肉薄,是心高气傲、不甘人下之相。
且他行走坐卧,虽刻意和煦,却时时显露一种……怎么说,有一种‘本该如此’的矜贵。
这是从小被捧出来的,刻在骨头里,改不掉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道。
“此人命中,怕是有劫。不是生死之劫,是家业之劫。他这大富大贵,终究是借来的,不是自己的。借来的东西,总要还。”
“命数?”承业只听得这两个字,立时转头看向大哥,茫然道。
“那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