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十岁的老人。
揣好后,他又拍了拍衣襟,确认那印稳稳当当,这才转头看向后院的侧门,声音洪亮道。
“老婆子!把我那件新制的茧绸袍子拿来!”
后院传来一阵忙乱的脚步声。里正叔公又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李寿,喝道。
“你去,把我那根枣木拐杖找出来!别拿那根轻飘飘的竹杖,要那根沉的!”
话语一顿,他又吩咐道:“你守着家里。我有事,出去一趟。”
李寿闻言大惊,连忙道:“爹!这天色已晚,不如等明天……”
“等个屁!”里正叔公一声喝骂,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少见的暴躁道。
“事不宜迟!石獾子那小子,这下步子迈得如此之大,非要等事情定性了,才来找老夫要人。他那里的压力,能小么?”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暗淡的天际,叹骂道。
“说得容易。那府尊是何等身份?不快把石獾子这身虎皮填充起来……哼哼,人心难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