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继业顿了顿,眼神悠远道:“这世道,除了那些手中握着‘圣贤书’的文人、世家……这天下,哪里还有其余升斗小民的‘立锥’之地?”
他的目光扫过承业、四儿、秀娘,最后与疤脸儿对视一眼。
“所以我们要做坏人。要做这世道里最坏最坏的那一伙儿坏人。”
秀娘似懂非懂,她轻轻点了点头,疤脸儿喉结滚动了一下和李四儿对视一眼,俱都无声。
唯有李承业,愁眉苦脸地思索起来——怎么做,才能成为哥哥说的最坏的人呢?
不过刹那,他就放弃了思考,用力甩了甩头——管他呢!听哥哥的便是!
随即,他便将烦恼抛之脑后,又津津有味地看向不远处,“泥鳅”等人正趾高气扬地指挥着那些垂头丧气的“留守”官兵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