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杂面饼子,扔给李吉,自己也掰了一小块,就着水囊里的凉水,慢慢啃着。
承业也拿出饼子,一边拍打着上面的草屑,一边笑嘻嘻地接话道。
“叔,这能怪谁?谁让你‘卖’得那么彻底?又是书信又是人证的,把他通匪的老底儿掀了个底儿掉。
还领着官兵抄了他的家,烧了他的庄。搁谁身上,不得追你到天涯海角,生啖其肉啊?”
李吉闻言顿时急了,梗着脖子道:“那是咱卖他吗?是他自己作死!勾结少华山的巨匪!你知不知道前年王家庄灭门案?去年刘家集货队被劫,三十多口一个没留!还有上个月……”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几桩血案,越说越气道:“桩桩件件,都跟少华山脱不了干系!这群杀才,连妇孺都不放过!史进倒好,看人家跟他讲两句‘义气’!
就真把自家百年基业、满庄老小都押上去,跟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悍匪称兄道弟!他不该杀谁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