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的手掌死死攥紧老旧的木质门框。
尖锐的指甲深陷实木肌理,划出几道深刻刺眼的裂痕,木屑簌簌脱落……
他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堵住,胸腔窒息发闷,发不出半点声音。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崩溃欲绝的画面——
清冷端庄的珠世屈膝跪坐在榻边,赤着那双诱人的玉足平铺在榻榻米上,
脚背青脉舒展,足底粉嫩褶皱清晰可见……
像是游女屋的游女一般取悦客人。
唇角扬起恬淡满足的浅笑,温顺又安心。
这抹模样,愈史郎追随百年,从未见过。
愈史郎四肢剧烈发抖,浑身一片冰凉。
从目睹这一幕开始,他再也无法坦然直视珠世的眼睛。
他不敢问,不敢提,每次相见都下意识避开视线,
生怕泄露心底的崩溃与酸涩,打扰这位夫人从容优雅的心境。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只是被珠世救下、收留庇护的追随者,卑微渺小,只配远远仰望……
甚至连接盘的资格都没有!
而花雪一枫——鬼杀队最强暗柱!
掌管黑夜庭的黑王大人!
不惧阳光的完美鬼王!
两人相配,仿佛理所应当……
深夜。
愈史郎蜷缩在宿舍角落,无声落泪,独自咽下这份卑微无望的暗恋……
……
思绪回到此刻。
无限城暗红色破败的回廊边缘,阴风阵阵。
愈史郎抱着膝盖蜷缩在地,血色鬼瞳空洞无神,怔怔望向漆黑深渊……
善逸看着他失魂破碎的模样,小心翼翼开口:
"那个……哥们儿你还好吧?"
愈史郎没有回答。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喉咙干涩沙哑,声音破碎地喃喃出声:
"……我宁愿那天晚上没有路过那条走廊……
我从未踏足过的道路,那位暗柱大人早已踏足千百遍。
羊肠小道早已通天大道,沧海难为水……
记忆里的白月光珠世大人——
就连现在的她本人也无法超越……"
善逸:"……???"
(我妻善逸:不是……这哥们儿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