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之后便一蹶不振，不配当这东院圣子.
有人说他是触怒了圣主，被圣主暗中给处理了.
还有人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地妄想一步登天。
总之，关于秦衍的负面言论在这段时间如同井喷般爆发开来，愈演愈烈。
“秦衍，你可千万别自暴自弃。”
凰九黎压低了声音，一脸认真地为他分析道，“我怀疑这些负面消息，很有可能是那几位天梯通关者暗中散播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名誉扫地，逼迫你主动放弃圣子之位。”
秦衍闻言，却是笑了笑，神色间没有半分流言中该有的颓然与愤怒：“我没事，这些我都不在意。”
他说的是实话。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他是真的不在意。
武道世界，从来都是实力为尊。
只要他足够强大，这些谣言便如同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秦衍甚至还要感谢这些散播谣言的人。
他们将他描述得越是不堪，他在那些大势力眼中的威胁便越小。
这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光芒越弱，便越不容易遭到元殿的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