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人被打的地方瞬间皮开肉绽。
这地方都是流放的人,家里没什么钱,即使是冬天穿得也很单薄。
衣服布料本来就不怎么好,被他这么一打,衣服都直接破开了,里面的血和肉混合在一起,看得触目惊心。
谢林皱了皱眉,这个大毛是吃枪药了吗?
前几日的时候都不像是这个样子。
“啊啊啊!”
“啊!官爷我错了,我错了!”
“我下次会早点的,会早点的,官爷我错了!”
“哼!有段时间没给你们立规矩,你们就全忘了是吧?
新来的不懂,你们也不懂吗?在这待了几十年,天天做工,还要本差等你们。
这段时间,还是本差太纵着你们了,都当本差好说话!”
“我今日就让你们好好看看,本差究竟好不好说话!”
“不长眼睛!我叫你们不长眼睛!叫你们下次还敢让我等,下次再让本差等你们,本差定扒了你们的皮!”
大毛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中的鞭子,不停地落在迟来的几人身上。
眼见几人身上的鞭痕越来越多,人也被打得奄奄一息,谢林拳头握紧,有些忍不住了。
可想起屋子里的一大家子,他又忍下了自己的脾气。
这个大毛今天看起来很不对劲,故意找人撒气,自己要是一时冲动跟他起了冲突,怕是会给自己家人招来麻烦。
思及此,谢林虽然心里有气,但也没多说什么,看到被打的人一瘸一拐地进入人群堆里,他不着痕迹地挪到边缘上,顺手扶了他们一下。
其他人都害怕大毛会将怒气撒到他们身上,一个个站在原地不敢动,被谢林扶过的人抬着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因为常年吃不饱饭,身上瘦骨嶙峋,又被打了这么几下,几个被打的人状态看起来很差。
谢林想着怀里陈氏给自己塞的肉饼子,心里暗暗打算,等会儿到了做工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身上的肉饼子分点给这几人,要是再不给他们吃点东西,这几人怕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大家同为被流放的人,做了两日工,这些人他都是认识的,是些老实本分的。
前两日的时候她还在和他们说说笑笑,今日就见他们被打成这样,谢林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人打了,大毛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转头瞪着身后的一众人,拿着鞭子指着他们气呼呼地道,
“我警告你们,下次做工给我老实一点,别让我再等你们,谁要是让我再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