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就在我生日那天让他们来吧。”
“我想谈恋爱了。”
说完还叮嘱了一句,“但是我说过,这次生日不要邀请太多人。”
“也不允许任何人拿着手机在我们家里拍照。”
“否则,我真的会把他赶出去!”
柳妈妈仔细观察着儿子的表情,“星星,你是认真的吗?”
柳哲星点头,“嗯,认真的,我从十八岁就想谈恋爱。”
“妈妈,今年再不谈恋爱的话,明年我就二十八了。”
柳妈妈,“谈!必须得谈!我二十八岁那年,你和你姐姐都两岁了!”
“你二十八岁之前,至少得有个初恋吧!”
柳哲星,“……”
非得这么戳他心窝子吗?
再说,如果暗恋也算的话,他十九岁那年初恋就没了!
……
傅明恪周一上午见了合作商,下午去学校接了傅明昭。
她在帝国理工商学院读书。
今天是柳哲星二十七岁生日,柳望月中午给他发了邀请函。
事实上,即使柳家不邀请他,他今晚肯定也是要去找柳哲星的。
昨天柳哲星一天都没出门,也不理他。
傅明恪至今没有理清楚柳哲星为什么生他的气。
他只能把原因归咎于,在柳哲星离开的一整年时间里,他的变化太大了。
可压力本来就是最能逼人成长的东西。
过去的一年,他前半年时时刻刻神经紧绷,每天在郑灵慧和沈明开面前周旋演戏。
唯恐一步行差踏错会害了好多人。
会无法把他们送进该去的地方,无法为柳哲星报仇雪恨。
后半年,他一边要对抗外界的舆论和唱衰,稳住集团的声誉和前途。
一边还要在那些不安好心的老股东的明枪暗箭之下,顶住来自内部的倾轧与背刺。
他的神经绷的太紧,变化太大。
柳哲星不喜欢他这样,没有关系。
他们只是太久没见,所以生疏了。
但是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很快会再次熟悉起来。
柳哲星跟他回国,他就不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不再是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问题。
他不用那么紧绷,他可以向柳哲星证明,他依旧是以前的傅明恪。
他可以用柳哲星喜欢的方式跟他相处。
傅明恪在国内就已经准备好了给柳哲星的生日礼物。
柳哲星是一个很精致的人,他喜欢那些矜贵雅致的漂亮饰品。
他的手表、袖口、领夹、胸针甚至耳钉这些饰品,留在国内的每一种都至少有一抽屉。
颜色、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