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裂。
内部的液压管线和传动齿轮被硬生生捏爆。
火花四溅。
黑色的机油混杂着电火花喷涌而出。
“啊!”冬兵发出一声惨叫。
即便他被洗脑,这种连接着神经末梢的暴力撕裂,依然让他感受到了极度的痛苦。
艾斯没有停手。
他抓着那截残破的金属手臂,将冬兵整个人抡了起来。
砰!
冬兵被重重砸在客厅的承重墙上。
墙面凹陷出一个大坑。
蜘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冬兵的骨头断了十几根,右手的军刺也掉在地上。
他滑落在墙角,失去战斗力。
那条引以为傲的金属左臂,现在只剩下一堆挂在肩膀上的废铁碎片。
萨博坐在旁边,重新拿起刀叉。
“你把墙砸坏了。”萨博切着牛排。“彼得明天又要抱怨了。”
艾斯甩掉手上的机油,满脸嫌弃。
“这破铜烂铁太脆了,我还没用力就碎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路飞推开卧室的门,手里还抓着一个防毒面具。
“外面的烟好呛人!”路飞把防毒面具扔在地上。“那些家伙躲在楼下不敢进来!”
艾斯站起身,踢开脚边的玻璃碎片。
“既然他们不进来,那我们就出去。”艾斯的拳头上缠绕着黑红色的霸气。“刚好没吃饱,拿他们活动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