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挨边的东西,有张利民在里边兜底,总算是把笔录做完了。
我回到麻将馆这边。
麻将馆里,有四桌麻将。
他们还在悠闲的打着麻将,此时此刻,张小辫遇害的消息,还没有彻底爆开来,基本所有人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更何况,其实麻将馆里的很多人,压根就不认识张小辫这号人。
场子那边和麻将馆这边,虽然都是我的地盘,但是其实,根本就是两个江湖……
打麻将归打麻将的,玩牌归玩牌的。
只有很小部分人,在这两个场子之间来回窜场……
毕竟,麻将和大十场子之间,是两个维度的游戏。
大十一把牌的上不大不小的筹码,基本都够平常人玩一年麻将了。
在派出所呆了好几个小时,干巴巴的就是问话答话,他嘛的,连一口水都不知道给喝。
我从冰箱里掏出来两瓶冰镇的矿泉水,咕噜咕噜一口气炫掉两瓶。
这颗燥热的心,才算是稍微冷静下来……
这时候二丫狗狗祟祟的从里屋出来,很是乖巧的给我烧了壶水,冲了一个保温杯的茶叶水。
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在我旁边道:“林子,小辫总的事儿,你知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