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他打汤国、打燕丹,立过功,也流过血。
李玄死后,你跟了李邵,因为你不知道该跟谁,也因为你觉得李玄的儿子,不该被一个外人抢走。”
王孝杰的肩膀绷紧了。
刘冠看着他,声音没有丝毫变化:
“朕不怪你。”
这四个字落进王孝杰耳朵里的时候,他浑身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撞上刘冠的视线,嘴巴张了一下。
刘冠没有等他开口:
“李玄的案子,朕已经查清楚了。李邵杀了自己的亲爹,这件事朕已经有了定论。你今日降了,朕不会拿你当叛将处置。你若愿意,以后继续带兵,替朕守住这片土地。”
王孝杰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平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跪下去,这一次双膝落地的时候,动作比方才利落了许多。
“末将……谢陛下不杀之恩。”
刘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偏过头,朝韩猛的方向看了一眼:
“把他带下去。他的部下,一并收编。”
韩猛抱拳,沉声应道:
“末将领旨。”
他朝身侧几名亲兵使了个眼色,那几人快步上前,站在王孝杰身后两侧。
王孝杰自己站起身来,朝刘冠的方向深深地躬了一下腰,然后转身跟着那几名亲兵朝后方走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之后,韩猛策马靠上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陛下,王孝杰此人……可信吗?”
刘冠坐在马上,目光落在远处,没有回头:
“他可不可信,朕不知道。可朕知道,他不会再反了。”
韩猛听罢,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拨转马头,开始安排后续的收降事宜,把那些跪在地上的降卒按营伍分开,清点人数,收缴兵器,登记名册。一切都按着规制来,有条不紊。
而刘冠骑在马上,目光越过那片正在归拢的降卒,落在更远处的李邵军方向。
……
远处,李邵帐内,烛火还在烧。
李邵坐在案后,两条胳膊撑在案面上,后背挺直,目光死死盯着帐帘的方向。
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亲兵已经出去两拨了,前一波的动静还在营区里响着,后一波跑得没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等了又等,等得指尖发麻,等得后背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比方才任何一阵都更急更乱,跑得跌跌撞撞。
“报!!!主公!!!”
帐帘被人从外面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