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强度,所以天元才大发慈悲地制造出结界来提升日本咒术师的能力以对抗它们。”】
【“这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是完全反过来的,是天元为了强行拔高日本人总体的咒力天赋,为了像养蛊一样催化出更多强大的咒术师,才一手缔造了这个积聚咒力的结界系统。”】
【“如果追溯到一切的最初,这片土地上的诅咒,甚至弱小到和外界其他国家没有任何区别。”】
【“那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掌握着繁复术式的特级、一级咒术师。”】
【“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强壮人类,只要手里拿着一把能够杀伤敌人的普通咒具,就足以将那些微不足道的诅咒轻松消灭。”】
【某种程度上,你的这番话如同几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他们的脑海中轰然引爆,大大地冲击、甚至是彻底撕裂了他们原有的世界观。】
【并不是说他们对咒术界高层的阴暗面完全不了解,或者说从未察觉过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只是他们以往所听到的教诲、所接受的常识,与你口中所说的这个血淋淋的真相,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套说辞。】
【高层和御三家用了一套充满“大义”与“奉献”的修饰方法来粉饰这一切。】
【毕竟像禅院、五条、加茂这样的御三家,可就是趴在这个畸形的咒力红利系统上,吸食着千年的骨血作为基础,才能够一直高高在上地留存到今天。】
【作为这个体系下的既得利益者,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从未敢像你这般,用如此大逆不道且一针见血的言辞,直白地指责天元大人当初的选择是错误到极点、也自私到极点。】
【看着他们三人表情各异、陷入震撼与迷茫的样子,你并没有继续施加压力,只是平静地转过身,继续向着地表走去。】
【“我只是将这个真相告知你们,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
【你的声音在隧道前方飘来,“并不是需要你们在了解了这个恶心的真相之后,逼迫你们当场做什么叛逆的表态。”】
【“也不是要煽动你们去敌视天元。”】
【“我只是要告诉你们,那位被奉若神明的天元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不过就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一手造就了这种诅咒横行的地狱结果,而后高高在上地放任其发酵近千年,同时又为了维持自身的存在,每隔五百年就要理所当然地吸收掉一个无辜星浆体性命的,一个自私的咒术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