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张开手臂，让手下帮他脱掉外套，垂眸说：“嗯，知道了。”
等待了大概两分钟，一个眉眼和善的老头来了，他笑着和陆祁言握手。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陆家主，这次您亲自过来，是为了......？”
陆祁言终于有了些表情，他快速眨了眨眼睛，移开视线。
“有没有安神的配方？”
老头问：“具体是哪种呢？是入睡困难，还是心神不宁，或者恐惧多忧？”
陆祁言皱眉说：“就是做完手术疼的睡不着觉那种，脑袋这块，就......你知道吧？”
他伸手在自己脑袋上画了两个圈，“脑壳疼。”
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啊......”
陆祁言催促：“有没有？快点，我回去一堆事呢。”
“有有有。”
很快，几个配好草药包被送了过来，陆祁言留下块金条，拎了就走。
临到门口他顿住脚步，回头问：“有没有能长头发的？”
老头耳朵不好，没听清，陆祁言又不好意思再说一遍，于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
陆家老宅比以往更加安静，前院喷泉旁边，几个仆人守着躺椅。
陆丞渊满头纱布，脸色苍白，嘴唇位置都有点发紫，眉心微微蹙着。
他手边有一张原木小桌，上面的药盒被拆开了，止痛药还剩下最后一板，最后一颗。
陆祁言放轻脚步，把草药包递给做饭阿姨，低声说：
“去给他先煮一碗。”
躺椅上的陆丞渊睁开眼睛，陆祁言浑身不自在，半晌开口叫了一声：
“......哥。”
陆丞渊眉心蹙的更深了，缓缓呼出口气，闭上眼睛。
没搭理他。
陆祁言这次也没多大反应，他把下人叫到屋里，问：“他今天昨天睡多少？”
“没睡......”
“啊？前天呢？”
“也没睡......都是断断续续的闭眼睛，十几二十分钟就又醒了，脾气也差。”
陆祁言走出来，轻手轻脚来到陆丞渊身后，想偷偷看一下他的头，手指刚触碰到纱布，陆丞渊就跟脑袋长眼睛似的，骂他：“滚，离我远点。”
“我就看看你脑壳什么样了。”
陆祁言眼疾手快拆开外圈纱布，看到开口最边缘，龇着牙倒吸一口气。
缝合线已经拆了，但留下一道道明显的印子，伤口边缘泛红，看起来就疼的要命。
他沉默的站在陆丞渊身后。
一想到陆丞渊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头被开个洞，手术风险还很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