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不能以加班为借口推掉。
结果没过几天,组长带着江烨出差了,愣是一点机会都没给他留。
陆祁言翘班空闲了好几天,短暂的回归到了整日吃喝玩乐的生活,可当他再次走进酒吧,望着台上那些蛇精般扭动的人影时,怎么都玩不尽兴。
他的魂好像被江烨勾走了,这人表面看着像没有感情的人机,可当他放松警惕,江烨又会露出极为勾人的一面。
就在陆祁言醉倒被送回酒店那一晚,他留下的那张纸条像在挑衅,也像是在调情。
而把作为赌注的钻表和解酒药放在一起,又让陆祁言品出一点让人牙痒痒的体贴,怀疑江烨是故意的。
只要闭眼想象江烨勾唇笑的表情,陆祁言便觉心中燥热,想把他按在墙上质问。
为什么不直接拿走那块表?
为什么把我送回酒店还特意买解酒药?
为什么偏偏留下一张纸条显得很关心我?
他想着想着都觉得自己快魔怔了,江烨让他又喜欢,又怀疑,又迫不及待......种种情绪让他一整夜没睡好。
天亮后陆祁言早早来到公司,和习惯早到的江烨遇见,他二话不说把江烨推在椅子上,倾身压上去。
“江烨。”
陆祁言露出那种罕见的纠结,转眼又变成气势汹汹的模样,问:
“你能不能给我一句准话,你到底是玩我?还是故意调戏我?我约你好几次你都不来,前几天还故意出差,是不是在吊着我,就等着我自己上钩呢?”
江烨很懵,他摘下眼镜,很认真的说:“你误会了吧,我没有啊。”
看看。
这绝对是他陆祁言此生遭遇过最让他感到挫败的滑铁卢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