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杨志上前一步,刀架在他脖子上,冷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宋江派来诈降的?你这种偷鸡摸狗的人,最是滑头,我们凭什么信你?”
“杨制使,我犯不上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啊!”时迁急得脸都白了,连忙道,“我要是真的有心害你们,现在早就跑回去报信了,还会主动送上门来?各位将军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把主寨周围的暗哨位置说出来,有一处错的,你们直接砍了我脑袋!”
时迁说着,张口就把主寨到西寨沿路的暗哨位置、换班时间说得一清二楚,连几个最隐秘的瞭望哨都没落下。
见时迁态度坚决,关胜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收回兵刃,而后沉声道:“你真想跟着我们干?”
“想!做梦都想!”时迁连忙点头,一脸恳切,“我就是个飞贼出身,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活着,以后能有个安稳日子过。各位将军要是信得过我,便带我一个!我要是有半点假话,你们随时把我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呼延灼和徐宁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买卖划算。
时迁的轻功是整个梁山最好的,有他当内应,后面要起事就容易多了。
关胜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有这个心,我们就带你一起。但是你记住,要是敢走漏半点风声,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不敢不敢!我时迁要是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时迁连忙赌咒发誓,脸上堆满了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总算半只脚跳到襄州军这条大船上去了。
呼延灼从桌上拿起那封签满名字的降书,用油布囊重新封好,递到时迁手里:“我原本想要我的心腹去送信,既然你也加入,那送信这件事情便交给你来办!你轻功最好,连夜走西寨那条没人知道的暗水道,绕开宋江的巡逻船队,直接去寻平海军统帅呼延庆,把这封降书亲手交到他手上。告诉他,我们三日后深夜子时,在东寨外点燃三堆烽火为号,开寨门迎大军登岸。”
时迁把油布囊贴身塞好,拍了拍胸口:“各位将军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定会把话带到!”
时迁根本不敢耽搁,他离开院子之后,先是去找了宋江。
别误会,并非出卖,毕竟是宋江派他去监视的关胜等人,他怎么也得编造个合适的说法,好为几人开脱。
听了时迁的说辞,宋江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没有过多纠结。
他身边的朱武,行军打仗或许是一把好手,可若是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