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敢?你敢跟外面的男人好试试?”
乔兰书才不怕他的吓唬,她只说;“外面的男人好不好,取决在你啊,你觉得呢?秦首长?”
秦远峥:“……”
秦远峥真是拿乔兰书没辙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在家里地位挺低的。
儿子不听话,女儿不听话,就连他媳妇也不听话。
哎。
秦远峥没辙了,他把乔兰书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真想知道啊?”
乔兰书点点头:“你这段时间以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乔兰书可不相信,他仅仅只是做了噩梦。
她怀疑是秦远峥有别的事情瞒着她,但就是不肯告诉她,估计是怕她担心。
秦远峥沉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低声说:“其实,我这一个多月来,几乎天天晚上都要做噩梦,还是相同的噩梦。”
老人们都说,如果一个人连续好几天,都做同一种噩梦的话,那很可能是一些预言,或者是别的什么,需要去找先生看看,把这个东西给破掉。
秦远峥以前是不信这些,当然他也没有往玄学的方面想过。
但是京市那边的医生建议他去寺庙烧香,他去了。
拜也拜过了,香也烧过了,但他怎么又做噩梦了?
秦远峥有些心烦。
乔兰书担忧的问:“噩梦?还是连续这么长时间都做同一个噩梦吗?”
她的神色也渐渐的凝重起来,她重新坐起来,看着秦远峥:“什么样的噩梦?你给我说说?”
乔兰书不由得想到自己刚刚重生回来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她虽然已经和秦远峥在一起了,但她还是会经常做关于前世的噩梦。
梦到前世她被人关在窑洞里的事,梦到秦远峥因为炸伤后遗症而去世的事。
总之,她也梦到过很多,但这些都在那个绑架她的男人死后,而一切都结束了。
自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做个噩梦。
而前世的那些事,就仿佛一场云烟,在她的生活中慢慢消散。
时间太久了,她甚至都有些忘记前世的记忆了。
有时候,她也在想,前世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前世的事情了。
所以她现在听到秦远峥说,他连续一个多月,都在做同样的噩梦,心里就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她看着秦远峥,等着秦远峥回答。
秦远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梦里,我,我病的很重,治不好了,你很伤心,天天以泪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