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愣了一瞬,觉得眼前这个画面有点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又像是本来就该这样。
可她本来也不认识几个字,现在怎么那上面的字全她都认识了呢?
“你倒是说句话啊!”秋棠婶子一声尖嗓子把她拉回了神,“就这么一块饼子了,你咋也得给儿子留一口啊!”
大山叔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猛地起身朝屋里走:“不行,她都三天没下炕了.....”
一转身,看见门口的宋栩,他愣了一下:“小花?你啥时候醒的?”
宋栩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疼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大山叔快步宋栩面前,把饼子往她手里一塞,脸上满是关切:“是不是饿坏了?吃吧!”
宋栩低头看着手里那块饼子。
巴掌大,黑褐色的,掺了糠和草籽,闻起来有一股干涩的土腥味。
铁蛋缩在秋棠婶子怀里,小脸蜡黄,嘴唇干裂,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饼。
宋栩的嗓子眼里堵了一下。
她把饼子推了回去:“我不饿。”
声音又小又哑,像猫叫似的,嗓子干得每说一个字都疼,“给铁蛋吃。”
秋秋棠婶子眼眶猛地一红,几步走过来,一把夺过那块饼子,用力掰成了两半。
一半揣兜里,另一半重新塞回宋栩手里。
“傻孩子。”她背过身去,声音发哽,“你要是死了,你大山叔得念叨我一辈子,我担不起那个罪。”
说完,她抱起铁蛋,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山叔重重叹了口气,蹲下身,把地上的柴火棍捡起来,“别怪你婶子......”
“我知道,谢谢。”宋栩握着那半块饼,轻声说,“没有你们,我可能早就死了。”
“谢什么,要不是当年你爹把我从狼嘴里拽出来,我也早死了。”大山叔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肩膀,“一会儿去村口开会,老槐树底下。”
宋栩点了点头,目送大山叔离开。
她把饼子收起来,回屋关上门。
接着,她闭上眼,试着去感应脑子里那个多出来的东西。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住了。
太大了。
那是一个望不到边际的空间,比她见过的大山还要大。
空间里放着各种东西,一眼望过去,像是食物的海洋。
最近的是一堆堆的编织袋,码的像一座座山,袋子里全是粮食。
旁边是成排的纸箱,上画着花花绿绿的图案,有的写着肉,有的写着鱼。
再往远处看,各色各样的水果堆成了山。
还有蔬菜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