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军,你想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是不是?”
周亦军反手抱住她,嚎啕大哭:“可你不原谅我啊,你不原谅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这辈子,爹走的早,妈心里只有弟弟,继父表面疼我,心底却从未拿我当亲儿子。
小雅,遇见你,我才知道,人生的意义,你就是我的阳光,是我的空气,是我生命中的救赎,失去你,比失去生命还要难过。
你要是不能原谅我,我活着也和行尸走肉没区别,活着干嘛,还不如以死谢罪,也让你心里好过一点!”
童秋雅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对他的所有不满,不知不觉一点点散去,反倒怨上了那个插足家庭的秀秀。
“大哥,这事跟亦军没关系,都是那个秀秀,乡下人就是乡下人,眼皮子浅还不知廉耻,想攀附有钱人不择手段,亦军也是太过单纯,才会被她算计。
大哥你也是的,她都破坏我家庭了,你还好心把她送去医院,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你亲妹妹!”
童秋雅语气埋怨,不但怨秀秀,连自己亲哥也给怨上了。
“童秋雅,你够了!”
童汉山听着儿子跟女儿的对话,气得心口疼。
“你哥哥做错什么了?他周亦军要真是个好人,人家小姑娘还能强了他不成,他那裤腰带,是别人随手就能解开的么?
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还欺负出能耐了,你老子我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犯了错不检讨自己,先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倒是跟周亦军那个伪君子越来越像了!”
“爸!”
童秋雅没想到,哥哥向着那个野女人,父亲也向着她,她那天去医院,还看到周聿白去探望。
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明明是她不要脸,勾引别人男人干出那种事,怎么一个个还上赶着维护她,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们....你们都向着她,我讨厌你们,呜呜~”
童汉山揉着太阳穴,这个女儿,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这事闹成这样,他管不了,周政声这个当爹的,是不是该出手管一管了。
“你说什么?”
周政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老童,你是不是弄错了,别人我不晓得,可亦军那孩子,再老实不过,你就是借他十个胆,他也干不出这样的事啊!”
童汉山一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