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笔挺利落。
和武汉那边衣衫褴褛的杂牌军、半吊子美械的中央军。
像两个世界的军队。
南海舰队指挥室里。
电报一封接一封。
武汉的战况。
日军的部署。
国府的调动。
事无巨细,都汇到这里。
参谋长拿着电报。
向白崇禧低声汇报:
“副座,日军全线进攻,武汉正面压力很大。
中央军伤亡不小,杂牌军按兵不动。
委员长又发来了求援电。
催我们火速北上增援。”
白崇禧笑了笑。
没说话。
转头看向旁边的龙啸云。
龙啸云站在地图前。
指尖落在武汉的位置上。
轻轻点了点。
“委员长想赌。
那就让他赌。
他想靠万家岭的胜仗立威。
那就让他试试,能不能扛住日军的全线反扑。”
他顿了顿。
指尖往下滑。
落在了湘鄂边境的线上。
“传令。
第5军、第6军,共十万人,沿边境线布防。
构筑三道防线。
日军不往南打,我们就不动。
他们要是敢越界。
就直接打回去。”
“是!”
“还有。”
龙啸云的指尖,又往北移。
落在了黄河沿线。
“给华北的西南军发电。
十万部队,沿黄河全线戒备。
多搞演习,多造声势。
让冈村宁次好好看看。
他要是敢把华北的兵都往武汉调。
黄河防线,我们就敢动。”
这话一出。
旁边的参谋都精神一振。
这是两头施压。
南边十万西南军,盯着华中日军的侧翼。
北边十万西凉军,盯着华北日军的后路。
二十万大军,按兵不动。
却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刀。
冈村宁次就算再想打武汉。
也得掂量掂量。
敢不敢把兵力都抽去南面。
白崇禧眼睛一亮:
“军座高明。
咱们不出手。
可光这二十万大军往这一摆。
日军就不敢全力打武汉。
委员长就算想赌,也有咱们给他托底。
到时候……”
到时候,武汉是谁的,就不好说了。
后面的话,白崇禧没说。
可大家都懂。
龙啸云微微摇头。
“我没兴趣抢他的武汉。
也没兴趣陪他玩政治游戏。”
他转身指向地图西南角。
“的目标在这。
滇缅公路,是咱们的生命线。
武汉丢了,能再夺回来。
补给线断了,西南就成了死局。”
他顿了顿。
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