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力,够够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换了任何一个男人,今晚这层甲板上就该发生点别的。
他倒好,硬生生把自己从悬崖边上拽回去。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脸颊还烧着,耳尖是红的,裹在浴巾里的身体也诚实得很。
潮意不肯退,胸口起伏的频率也还没平下来。
她自己的身体反应也一点不比他的体面。
尤清水咬了咬下唇,从躺椅上撑起来,把浴巾在胸前裹紧,赤着脚往女性更衣室的方向走。
柚木地板被夜风吹得微凉,她的脚心踩上去,一步一步,走得又稳又慢。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记账。
不是记仇的账,是另一笔。
等以后。
等以后名正言顺了,她一定要把今晚这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她要让他也尝尝这种火烧到一半被人晾在原地的滋味,要让他求饶,要让他下不来床。
这个念头在心里滚了一圈,让她的耳根又烫了一层。
更衣室的门在她面前无声滑开。
"尤小姐。"
小秋已经候在里面了,手里捧着一条干净的棉巾,圆眼睛亮亮的,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笑。
"接到通知说您这边结束了,我就赶过来了。浴室里热水已经放好了,我领您进去。"
尤清水点了下头,跟着她往里走。
浴室在更衣室的最里侧,磨砂玻璃门推开,一团温热的白汽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