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无用的薄雾。
"第二步，"时轻年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适应水温。不用急，在浅水区站一会儿。"
尤清水站在水位到胸口下方的水里，双臂环抱在胸-前，感受池水温柔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
她偏过头，毫不掩饰地打量站在她右侧的时轻年。
他正在用手掌撩水淋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大概是怕热身后体温过高、入水太快会抽筋。
水流顺着他锁骨的凹陷往下淌，经过两块形状分明的胸肌，沿着肋间的沟-壑汇聚到腹部正中那条清晰的线，最终没入泳裤的腰带里。
"你的身材好好。"尤清水说，语气平淡，目光却黏在他的腹肌上没有移开，"是怎么练出来的？"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我很喜欢这样的肌肉线条。"
时轻年停下了撩水的动作。
他的脊背微微绷直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偏头看她的时候表情依旧淡然，但回答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
"没有特意练过。只是经常打球、拉伸、游泳。"
尤清水轻轻点头，将湿-漉-漉的长发拨到一侧肩膀上，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就是天赋加自律了。"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掺着恰到好处的羡慕，"我也想多锻炼，练练肌肉呢。"
"你这样已经很完美了。"
时轻年说这句话时，语速依旧平稳，仿佛"完美"只是一个中性的形容词，不带任何特殊含义。
"不用刻意再去练。不过如果你更喜欢明显的肌肉线条话，我可以给你制定一份训练计划。"
尤清水在心里打了个哈欠。
他的话从她的左耳飘进来，在脑子里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连个浅淡的痕迹都没留下就从右耳溜走了。
她对把自己练成金刚芭比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
就像她答应学游泳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就后面再说吧。"
她敷衍地应了一句，话音还没落稳，杏眼就已经微微抬起，带着一种求知的光芒望向他。
"我现在可以摸你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池水的波纹填充着这段沉默，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他们之间的空隙里。
"